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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市委书记郭永航:粤港澳大湾区背景下珠澳合作想象空间最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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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都讯 粤港澳大湾区如何“拼船出海”? 粤港澳大湾区推进中如何发挥地区联动?4月20日,围绕“城市群带动发展:以粤港澳大湾区为例”为主题的分论坛在博鳌举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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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0日,围绕“城市群带动发展:以粤港澳大湾区为例”为主题的分论坛在博鳌举行。

南都记者在博鳌论坛现场观察到,这堪称是当天人气最高的一场分论坛,有记者早早提前半个多小时去会场外排队等待入场“占座”。此外,论坛的嘉宾规格也很高。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副主席何厚铧发表主旨讲话,香港特区行政长官林郑月娥到场,北京大学国家发展研究院名誉院长林毅夫、中国国际经济关系学会会长李若谷、珠海市委书记郭永航等众多大咖均出席。

珠海市委书记郭永航在现场表示,粤港澳大湾区要打造成世界级大湾区,应该是“9+2”的城市都成为世界级城市。在港深极点、广佛极点、澳珠极点中,澳珠这一极的经济的连接度、融合程度远远低于广佛和港深。

“但是,在粤港澳大湾区的背景之下,恰恰又是珠澳之间的想象空间最大。” 郭永航说,澳门产业要多元化,将来一定要发展高新科技、特色金融、商贸物流、文旅会展、海洋产业。现在澳门没有实现多元化发展的空间,要用横琴的空间支撑。港珠澳大桥开通后,珠海是唯一与港澳陆桥相连的中国内地城市,下一步会把珠海作为珠江口西岸枢纽性核心城市规划。

“ 澳门产业多元化发展的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意义,” 他说,“‘一国两制’条件下怎么实现繁荣稳定?到底两种制度能不能嫁接?能不能形成新的‘混血儿’,整体素质优于原有的状态?我觉得可以。”

在他看来,之所以在澳门和珠海率先试水进行制度融合、制度衔接,既解决澳门产业多元发展的问题和港澳地区长远的创新空间问题,也解决内地城市“走出去”的问题,同时也为粤港澳其他城市提供借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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珠海市委书记郭永航。

郭永航演讲实录

按《粤港澳大湾区规划纲要》所要求的,这是一个世界级城市群强强联合的群体,以我的理解有两层含义,一层含义,首先这个群是一个世界级的,为什么这么讲?港澳就不用讲了,这是世界城市,广州也是千年商埠,深圳40年的发展全球瞩目,有世界级的影响,这是第一步,这是目前的物理现状。下一步我认为应该是“9+2”的城市都应该成为世界级的城市,把这句话变成“世界级城市的群”,现在离这个目标有多远?我觉得还很遥远。

现在看来按照大湾区规划纲要的表述,港深极点、广佛极点、澳珠极点,这三个极点在政治上的规格是一样的。我想举个例子,澳珠这一极,现在看来只有澳珠这一极的辈分比较高,但是个头不高,分量不够,经济的连接度、融合程度远远低于广佛和深港,为什么这么讲?广佛同城化已经实施了很多年,深港之间其实是一个竞合关系,有竞争有合作,但是澳珠之间从物理反应到化学反应都比较少,为什么?因为两地的产业融合度不太够,因为珠海的经济体量小,我们跟深圳相比;但是我们跟自己的过去比已经很好了,1978年2.09亿,去年3481亿,1700倍的增长,深圳更高,有1万多倍,澳门的增长也很大,但澳珠两地的产业相对比较单一。

但是在粤港澳大湾区的背景之下,恰恰又是珠澳之间的想象空间最大,为什么这么讲?澳门产业要多元化,这是中央政府特别是习近平总书记十年四次到澳门、横琴一以贯之强调的问题,下一步关于澳门的产业发展问题,刚才司长也讲了,我认为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意义,这是一国两制新实践,因为博彩业一业独大不可持续,将来一定要发展高新科技、特色金融、商贸物流、文旅会展、海洋产业,现在澳门33平方公里没有发展空间,要用横琴的空间支撑,或者托举澳门版的一国两制,或者澳门版的产业多元发展,这就叫珠澳融合发展。总书记讲的四句话,一国两制要行稳致远,保持香港澳门的长期繁荣发展,促进港澳融入国家发展大局,同时要发挥港澳不可替代的独特作用。这四句话我觉得在澳珠极点可以率先破题。

所以下一步粤澳珠合作区就是依托横琴的空间来支撑和托举产业的多元发展,当然了也不排除香港因素,港澳都是同资同待遇,特别是港珠澳大桥通了以后,现在讲城市群发展,现在珠海是唯一与港澳陆桥相连的中国内地城市,过去我们是风头水尾的交通末梢,现在不一样了。而且下一步会把珠海作为珠江口西岸枢纽性核心城市规划,省委刚刚发了文件,省委省政府《关于支持珠海建设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现代化、国际化经济特区的意见》,这是改革开放以后,也是特区建立以来省委发的含金量最高的一个文件,这里面有很多考虑,也是考虑下一步跟港澳的合作,特别是跟澳门的融合发展。


所以,这个极点下一步的想象空间是最大的,而且有可能打造成为一个真正高度制度融合的新都市,现代化、国际化、生态型、未来型、智慧型的都市,在这个区域是澳门的制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一个新的嫁接、一个新型的城市群,一个新型的新都市、城市群的一分子。将来这个极点跟其他两个极点的互动也会非常多,刚才林郑月娥特首也讲到了香港的创新资源下一步也可能流入大湾区,支撑或者拉扯协同大湾区其他的资源,深港的合作是最紧密的,但是港珠澳大桥通车以后,伴随港车北上的相关政策,有的创新资源完全可以流入珠江口西岸,因为珠江口西岸的发展空间是非常大的。

关于机场、港口、码头的合作,将来珠江口边的港珠澳机场码头合作必要性远远大于跟其他机场港口码头合作的必要性,产业对接创新资源的流动,人流、物流、资金流、信息流的流动,这反而是港深极点和澳珠极点之间非常必要的。

下一步我们跟深圳就16个字“主动学习、链接承接、协同合作、支撑服务”,因为深圳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先行示范区,这也是重大国家战略。下一步这几个城市中,澳珠极点最迫切的是加强跟港深极点和广佛极点之间的交通硬连通,广州珠澳高铁一直到澳门,广佛肇江珠澳高铁,包括广州的18号线从南沙到珠海的城轨接入澳门。按照总书记讲的珠江口东西两岸加强融合互动发展,两地之间的硬连通大有文章可做。

现在珠海和澳门(过关人数)最高峰是38万,澳门和珠海的关口已经成为国家最大的境外关口,这也是两地一直以来的合作方式,在澳门跟珠海,一直以来是半个同城化,为什么这么说?接近于8万人在澳门工作,早上在澳门工作,晚上回到珠海居住,周六周日也到珠海休闲娱乐。还有一个问题,虽然我们现在在等政策,但是我可以跟大家说,横琴跟澳门的关系不是现在,是一直以来,现在的粤澳产业园已经有几十个澳资企业在横琴落地,而且我们也有一个中医药产业园,0.55平方公里,多年来已经经营出一定成果,特别是中医药产业已经初具规模。还有一个很多人不知道的,现在澳门有一块地是在横琴建了4千个单位,希望澳门以后的居民有机会到横琴选择居住、选择子女的教育,还有人才公寓,这些都是一直以来所准备的工作。下一步的工作是政策下来的时候,我们要把一些产业建立起来,特别是在中医药产业、金融、高新产业。横琴作为一个示范区,我们希望作为特区中的特区。

世界级大湾区大家很清楚,像纽约湾区是世界金融中心,旧金山湾区是世界创新中心,东京湾区的产业非常发达,这三个湾区的形成既有西方发达市场经济、市场规律的理论成果,其实也有他们的政策成果,制度的相对优势。现在看来,对比这三个湾区,至少在方法论上我们是有借鉴和参考意义的,非常有启发。


如果上推15年前,所谓粤港澳大湾区的概念是很敏感的,一般不让谈什么湾区,包括过去一谈一体化大家就规避说“不行,这是水和油的关系,怎么一体化呢”,能不能融合,融合也不能谈,港深怎么融合,珠澳怎么融合呢,大家谈之色变。现在看来我们做了一个对比,咱们中国排前五的北上广深港有三个城市在粤港澳大湾区,前五强的三强在大湾区,所谓金融中心,香港本身就是世界级金融中心,广州、深圳是区域金融中心。如果讲创新中心,旧金山的科技创新,现在相比它肯定不行,创新机构、高校、人才,旧金山是最强的。但是广州、深圳、香港的科技创新也相当雄厚,特别是香港的一流高校,在全球排名是很靠前的,广州有多少高校,深圳以企业为主体的创新力量多强啊,多少原生态创新,华为中心、腾讯、比亚迪过去是无中生有。讲产业中心,粤港澳大湾区的产业非常发达,有多少产业,过去很多是贴牌生产,我们算过一笔账,比加珠三角地区都是自主品牌,那价值要乘五。

那现在最缺的是什么?一个国家领导下的两种制度,三个关税区,三种货币,三种法律,现在看来,制度性的鸿沟大于物理鸿沟,现在最迫切的是制度的软连通,现在看来这是最难的,这个话题谈起来很沉重,但是非突破不可,急也急不来,等也等不得,如果在制度连通上没有实质性的突破,粤港澳大湾区实现联动还没那么容易,我相信总书记和中央都是高度重视的。

下一步横琴与澳门合作区要率先试水,就要实现一体化,大家不能简单看为了澳门的产业多元而多元,不是的,政治意义大于经济意义,一国两制条件下行稳致远,长期繁荣稳定,怎么繁荣稳定,到底两种制度能不能嫁接,能不能形成新的混血儿整体素质优于原有的状态就是实现1+1大于2,我觉得可以。我为什么说这里可以率先试水做制度融合、制度衔接,既解决澳门产业多元发展的问题,解决港澳地区长远的创新空间问题,也解决内地城市走出去的问题,进一步发挥港澳不可替代独特作用的问题,我觉得下一步进入新发展阶段,构建新发展格局,这都会进一步发挥好港澳的支撑作用,不可替代的作用。同时,在实现制度融合、规则软连通方面率先走出一步,获得实质性进展,以此为借鉴,来启发和推开在粤港澳大湾区其他城市、其他节点的繁荣发展,这是指日可待。

南都记者 马嘉璐 李玲 发自博鳌

南都记者 王凡 发自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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