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过江铁索至今只有怒江仍在使用,俗称“风中之桥”。 马强范舟波 摄
奥一网 获选参加“民族娃”羊城手拉手系列活动的少数民族小朋友今起将陆续抵达广州。今日下午,新疆代表团17名民族娃、10名带队老师将首批抵穗。
昨日上午,各民族少年儿童羊城手拉手系列活动志愿接待家庭培训班启动,112个志愿接待家庭集体学习民族民俗知识,接受技能技巧培训。据透露,民族娃在穗期间,广州将为其举办小小民族运动会,让各地少数民族少儿亲身体验民族运动会体育项目,学会一种传统体育项目,引导广大少儿共同关注和了解民族运动会。
记者探访
上学要溜索道过怒江
提着一个塑料袋,傈僳族代表李建华走到我们面前,这个袋子里装的,就是这个即将远赴广州的孩子的所有行囊。
李建华,今年12岁,家住怒江福贡县古登乡尼普罗村。李建华说,每次上学都要走1个半小时的山路,学校老师和秋梅则说,这是孩子走惯了山路,我上次去他家里家访时走了3个小时。
山路、农活对这些住在山里的孩子来说,并没有什么困难,让记者惊讶的是李建华每次回家,都需要飞越怒江。由于学校与家里隔着汹涌澎湃的怒江,李建华上下学必须跨越怒江,而两端的唯一通道就是两根铁锁链。这里不是供游人寻求刺激的景点,没有任何的安全保护设施,两根铁锁链依照落差形成一个“八”字形,孤零零地浮在江面上。怒江水流湍急,发出哗哗的流水声。
昨日下午,记者有幸在索道边看到了两个傈僳族人赶完集后溜索道回家的情形。一个滑轮、一条绳子就是一个傈僳族人溜索道的所有辅助工具,一名中年男子在集市上买了根钓鱼杆和一些日用品,只见他把滑轮挂上索道,用绳子绑住双腿,物品用一个塑料袋挂在滑轮的钩子上,一手拿着鱼杆,一手抓住套在滑轮上的绳子,头朝江对岸,一脚用力蹬在固定索道的水泥台阶上,然后就轻盈无比地顺着索道滑然而去。
李建华说,自己第一次溜索道是在小学二年级,父亲把他绑在腰间,第一次滑出大山。“第一次,我好害怕,听着下面的水声,我眼睛都不敢睁开,双手紧紧抓着爸爸。不过越过后就感觉自己像男子汉了。”李建华说等自己15岁以后长成小男子汉就可以自己溜啦。“溜索道只是我回家的一条路,虽然我还不会溜索道,但我现在一点也不害怕,每次爸爸带我过江的时候,我都很放松。”
李建华指着索道对面高耸入云的大山说:“我家就在山的另一边,溜过索道,再翻过这座大山就到我家了。”
“傈僳族人把家都安在高山上,喜欢打猎,有自己的文字和语言。姓都是随便取的,不一定跟父母,只要觉得好听就可以。”和秋梅老师说,这里对外联系很少很难,每周二到一趟古登乡赶集,要跨过几座山,好多村都像李建华家所在的尼普罗村一样,还要再滑吊索才能到达岸的这边。当地流传着这样的俗语“隔山能喊话,见面还要四五天”。
两地连线
在得知怒族的两名儿童已确定后,昨日下午,海珠区志愿接待家庭的何雅君小朋友,一个长途电话打到了云南怒江六库。何雅君、陆晓艳两名小朋友还没见面就先聊上了。
最想去广州动物园
怒族少女陆晓艳接到电话时显得很拘谨,手指不停地搓着衣角,对于何雅君的关切问候回答都很简短,只是不停地点头回应。一问一答中,陆晓艳的心似乎都已飞到了广州,她最想去广州的动物园,通话最后,陆晓艳说:“希望你们有时间能来我的家乡,我家住在高山上,风景很美丽。”陆晓艳说,何雅君小朋友很会说,她应该是个美丽活泼的姑娘。
上网查询怒族资料
何雅君是后乐园街小学五年级学生,跟陆晓艳通完电话,何雅君觉得陆晓艳比较斯文,比较害羞。原本,何雅君一家准备带晓艳去万亩葵园。但晓艳在电话里说自己最想去广州动物园看大象。于是游玩路线方案就按照晓艳的意愿做了调整。何雅君说,自己刚知道要接待的陆晓艳是怒族小朋友。但她已上网查过怒族的相关信息了,“他们不吃鸡,也不喜欢别人踩自己的影子。”
编辑: 刘杰
(来源:南方都市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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